March 24, 2009

日記大噴發

有次寫一個老杯杯逃難的故事, 小小一則,五百字。 這種逃難故事,其實就是那麼一回事,電視劇也看多了。 老實說,我也不覺得故事多了不起,本來是拿來「墊檔」而已。 結果, 老杯杯的女兒某日跟我說,他爸讀完之後,很有感觸,躲到廁所哭了。 聽了很訝異。 我在想,也許逃了大半輩子的老杯杯,從來沒有特別回顧自己的人生, 當自己的人生被印成五百字,成為外於自我的他者, 照映自己已經麻痺的回憶, 因而有些感觸吧。 這大概就是述敘的力量。 馬克思說人的勞動有別於密蜂那種重複性的勞動不一樣,因為人有意識, 生活是碎片,某種程度來說,人跟密蜂並沒有太大的差別, 那個差別的片刻,在於我們會把事情「說」出來,以一種系統性的方式展演開來。 說出來的同時,這些日子的碎沫好像有了些什麼意義,照映著這些荒蕪的日子。 常常覺得好像要講些什麼,卻又說不清楚,來不及說出口,念頭一過,什麼都不剩了,又變成蜜蜂鎮日追逐一些莫名所以的事,活著不過就是這麼一回事嘛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6:11 AM | 迴響 (31) | 引用

February 2, 2009

假期的結束

當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,每到假期結束前夕,會有種很強烈的感傷,那種情緒,很像是和表姐快樂玩耍了好幾天,表姐要回去了,覺得所有快樂的事情就要結束了,不知怎麼辦才好,於是放聲大哭。不過,又講不清為什麼事而哭,所以只好說肚子痛了。 如今,再過幾個小時,假期就要結束了,我沒有任何感傷,反而是喘了口氣。我是個厭惡親戚的人,春節的假期徹底是種折磨,這種折磨從小就是如此。每年春節要跟家人回老家拜年,不管是要跟伯父伯母們吃飯,還是跟著媽媽回娘家,上演的永遠是相互的叫囂戲碼。每到這樣的年節時刻,我就熱烈渴望「長大」這件事,長大的好處之一就是不必跟長輩吃飯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3:39 PM | 迴響 (15) | 引用

December 26, 2008

對愛姐的疑問

大家都愛飯島愛。 如果飯島愛知道這麼多人愛她,她還會想死嗎? (如果她是自殺的話)又或者是,其實她看穿了,所有的愛和目光都是虛妄的,死前的最後一眼,她看到的是什麼,想到的又是什麼? 如果死因是自殺的話。 我們都在尋找或等待一個可以撐起生命重量的那個片刻,人生很短,所有的意義就在那個片刻;人生也很長,所有的等待,就為了那個片刻。死亡橫在眼前,很多事情會變得純粹,所以,我很好奇,那些一心尋死的人,是如何看待生命這件事。當一切都變得純粹,生命本身也有一個最終極的意義存在嗎? 對飯島愛,及一切跟她相似尋死的人(如果她是自殺的話),好像不能輕易歸納成生活不順遂什麼的,一定有個什麼東西衝了進來,突然像缺了一腳的桌子,怎樣也撐不起來。 理應,我對飯島愛是要很熟悉的才對。我們那個年代所有人青春期玩的把戲,職棒、戀愛、NBA、打扮、抽煙…我沒有一樣跟上的,只有A片,同學們知道打球不用找我、抽煙不用找我、虧妹不用找我,但看A片一定會記上我一筆。當時市面上常見的飯島愛幾支片,我應該是都看過,還有白石瞳。 周慧敏彼時才剛出道,今年卻下嫁賤男,生命真的是禁不起任何翻弄遮騰的,你只要搬張椅子坐在那邊看,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過個幾年,事情就會顯露那些不堪的一面。不過對於愛姐,有件很矛盾的事:身為一個專業的同性戀,看過很多飯島愛和白石瞳,我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來片中的內容,和當時在片中得到了什麼安慰? 我跟朋友說,傳播研究真應該研究一下,很多同性戀青春期看了大量的異性戀A片,究竟看到了什麼?朋友不屑嘖了一聲,反問:那你還記得小馬影帶,你看了什麼?得到了什麼安慰嗎?一時語塞,是啊,我也不記得了。所以,事情的本質是我的記性太差了,而記憶這件事,跟肚上的肥肉一樣,都與年紀有關。(搬家時,曾欣喜若狂找到一片小馬,以為是室友留下的,看了半天才發現是我多年前看過的片子) 生活果然是不能質問的,所有看似輕巧的表面,都有讓人不舒服的答案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1:53 AM | 迴響 (21) | 引用

September 23, 2008

太歡樂

◎為什麼要瞪你爸呢?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2:23 PM | 迴響 (18) | 引用

August 2, 2008

豬弟的好朋友

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3:05 AM | 迴響 (20) | 引用

July 2, 2008

按摩

我的按摩師父雖眼盲,卻總能看到一些明眼人看不見的事,那些微不足的的瑣事片段,有時候像某種神喻,在裡頭好像窺探到些什麼,或是得到什麼慰籍。好比,他按了我硬實的小腿,便問:「你常跑步嗎?」我說沒有,他就歸納出:「那你性子一定很急。」有時候,又像是告解救贖。 某次縱慾的週末夜後,他按到某個點,問:「最近激烈運動喔?」想起那夜的荒淫,也算是激烈了,便答是。他又摸上了身體的其他部位,自言自語:「是做什麼運動?怎麼肌肉鬆、緊的部位很奇怪。」雖然此刻,我吐不出半個字,漲紅了臉,但又有種奇異的放鬆感,大概就像所有的文藝少女都喜歡把密秘丟到吳哥窟的樹洞裡那樣,秘密以一種安全的方式揭露,揭露的同時,反作用力產生撫慰。 最近,他又發出神喻了:「四天沒睡了吧?」事實上,我只是睡不好,每天都有睡,聽了這般神喻,開始猜測是不是身體出了狀況,我把煩腦告訴某個朋友,他直接了當說:「老人家比較不容易入眠,你去走一趟養老院就知道了。」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3:37 AM | 迴響 (20) | 引用

June 9, 2008

端午瑣事

黑洞 這個禮拜回家時,我帶了牙刷,一如出差到異地。 已經許久不再跟爸爸爭執哪些東西該留,哪些東西該丟,於是三層樓的透天厝,東西愈積愈多,每個房間的走道空間完全無同時容入二人並行而走。弟弟的小孩出生,尿布、玩具、奶粉像垃圾一樣被放在角落。 這個家像黑洞,什麼東西掉進去都會消失得無蹤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2:14 AM | 迴響 (33) | 引用

January 21, 2008

紙箱

覺得人生困頓時,人們會欺騙自己,儀式性做了某件小事,便以為超度了困頓,騙自己走下去,或是得到短暫的逃逸。 年輕個幾歲,用性超渡生活的挫折,隨意找人上床,得到解脫。這種道理很容易理解,用另一種慾望的超脫,聲東擊西化解另一頭汙積的鬱悶。青春很短,經不起太多折騰,那不是幾歲與幾歲的差別,只要一點點磨難,就老了。一個久未連絡的朋友在電話上跟我說,他最近買了自慰套。我說,靠杯,你不用跟我說這個吧,我不想聽。 久沒碰的事,聽起來也嫌髒了。絕望的胖子當不起pa場的淫娃蕩婦,就關起門來專心當天使聖女了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3:16 AM | 迴響 (30) | 引用

January 17, 2008

鎖門

有時是黃昏下班時刻,有時是半夜趕稿的時刻,對面的門會清楚傳來三聲咔咔咔開門聲音。這棟大樓,每家的鐵門都可鎖三道鎖,第二道木門則可再鎖三道鎖,通常,我聽到前三聲清脆的咔咔聲,是鄰居開門的聲音,接著再三聲較暗沉的咔咔聲是木門開鎖聲。 門開了之後,又可再聽到三聲清脆的咔咔聲,這是鄰居鎖門,然後刷一聲,這是鐵門的門閂,再接著是木門的三道咔咔聲。這位鄰居用七道鎖(若再木門的門閂就是八道了)把自己鎖起來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1:28 AM | 迴響 (12) | 引用

August 26, 2007

安全帽

照理,我應該叫她表嫂,但我還是跟著家人叫她阿水,長輩們談論阿水的口氣像是在喚一個晚輩,也像是在說一個事不甘己的下人。 四伯父長得矮,那種矮已近侏儒的程度,四伯母身材高狀,人們背後都稱她「漏腳仔」。我聽過名貴的折耳貓因為品種不穩定,需由配公折耳和母立耳才能生出完美的折耳,為什麼要配公折耳?因為雄性的基因比較強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10:58 PM | 迴響 (27) | 引用

August 6, 2007

政治人物的眼淚

打麻將的時候,聽到廣播報了一則新聞,說蔣渭水紀念日(搞不清楚什麼是逝世還是冥誕),馬英九念追悼講稿,流淚哽咽了。邊摸牌,我就跟牌咖說,馬英九現在可以去參加星光幫了。 關於政治人物的眼淚,真正讓我開了眼界,是在我媽的喪禮。 媽媽是地方上的一個小鄰長,難免會參加一些地方選舉的動員抬轎活動,地方上有個女立委,媽媽參加過她一、二次的造勢,據我所知,媽媽的票也不是投給她,他們並不熟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4:55 PM | 迴響 (12)

June 1, 2007

懷舊之夜

舊電腦裡精妹的照片,二○○五年的春節前夕。 精妹第一次回家過年,家人都健在的春節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3:50 AM | 迴響 (20) | 引用

April 30, 2007

壞人也是要吃割包的

要怎麼說這件事呢?也許是巧合,也許純粹是自己想太多,把各種無關的事件連接在一起而已。 幾年前,某個黃昏時刻,經過公館的割包店,突然想起家裡的鑰匙放在阿濟家,拿出手機要播時,抬頭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,就從眼前正面走過去,我想了一起,這不是那個國小的林XX嗎? 我幾乎確定那就是他,雖然我並不很餓,但還是跟著他排隊買割包,我以為他會回過頭來驚呼,你是我的國小同學,然後彼此留下聯絡電話,之後完全不再聯絡。只要那個相認的片刻,那個驚訝的眼神就夠了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3:33 PM | 迴響 (24) | 引用

July 26, 2006

life is hard

工作結束時,剛好是一個很巧妙的時間,回辦公室太晚,要說乾脆下班又太早,所以在路上閒晃了起來。 以前工作的時間很彈性,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在當死學生,時常沒事就到街上閒晃,不為什麼目的的瞎逛。剛剛瞥見便利商店的晚報,台東倒了四十九根電線桿,我以為走出室外,會看到折斷的路樹,或倒掉的招牌,結果卻什麼也沒看見,颱風走得很快,路人如往常般行走,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。 這個世界總是有些關於它自行運動的內在法則。我想起剛剛談話的對象,我幾乎忘了談了什麼,只記得看著他因化療的副作用,白髮一根一根逆著光,掉落下來,異常地感到驚聳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8:16 PM | 迴響 (23) | 引用

October 28, 2005

成家

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4:52 AM | 迴響 (30) | 引用

September 30, 2005

開枝散葉

每個原生家庭都是一個母細胞,母細胞老到一個程度,就會出芽生殖分裂出另一個相似的家庭。 弟弟再過幾天就要結婚,沒想到這個家也老到這個程度。 媽媽對著外人還是把我和弟弟當小孩看,就連選購新房傢俱時,也很順口對著售貨員說:「別聽他的,小孩子不懂!」弟弟當然很不爽媽媽這種心態,但媽其實也不過是想不到這個家已經老成這樣,老到可以開枝散葉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10:17 AM | 迴響 (12) | 引用

July 26, 2005

真的

有些事演久了就是真的了。 像這樣年紀的人,感情這種事,祇剩微薄的生理需求,心理需求通常可以像守寡的怨婦一般,牙一咬,一覺醒來,什麼都可以雲淡風情。引獸出籠覓食,祇有宛若海棠颱風般的慾望能量才行。 他問:「可以追你嗎?」好老套的開場白,「葯還沒吞就茫了嗎?」motel的俗麗梳妝檯反映著自己有點變形的身材,和鬆垮的皮膚。理應,我應該感到亢奮或是幸福的,這不就是我期待的嗎?他穿著衣服好歹也人模人樣,講話的聲音也算討人喜歡。所有沉淪的故事,都應該要有個扭轉劇情的角色,好讓隔天破曉的陽光不會那麼剌眼。 那個扭轉的片刻是有的,在葯上來的時候。徹底的幸福,混著他的承諾,光茫萬丈。但也僅止於如此而已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2:01 AM | 迴響 (21) | 引用

June 20, 2005

簽書會

弟弟最近要裝潢結婚的新房,他說要來個幾面書櫃來放他的漫畫,準弟媳說,她也要一面來擺他的幼教童書,結果兩人就互相爭執是漫畫比較有水準,還是童書比較有意義。 如果換作是我的話,可能根本撐不起一面牆,頂多祇有三個四層櫃還擺不滿,而且其中大多數是不得不買的上課用書,還有已經懶得去翻,但也賣不出去的原文影印海盜書,擺出來有點丟臉。 我是個喜新厭舊的人,很多東西看完一遍就不太想去翻第二次,所以像書這種佔空間,搬移不易的物件,對一個長年租屋在外的人來說,簡直十惡不赥。大部分能在圖書館借到的,都不會買,除非急用,或是逛書店天時地利人和的發神經狀況下才會下手。 因為不怎麼買書,自然就沒有參加簽書會這種粉絲行為。即便是喜歡卜洛克,但書架上沒有一本卜洛克,總不能拿市圖的書充數。吉本芭娜娜來台,我唯一的一本廚房封面潮濕長霉,內頁泛黃,拿去簽大概會被認為是二手書店買的,實在太上不了檯面。 不過,像這種不太買書的小氣鬼,手上竟然有三本簽名書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1:48 AM | 迴響 (17) | 引用

April 21, 2005

掰開,然後狠狠插入

我算是大膽的,有幾次「疑似」撞鬼的經驗,但對這種靈異事件好像也沒怕過,嗜看血流成河的屍體照,可以一個人看子夜場的恐怖片,然後坐一人公車回家。除了會飛的蟲、黏在黏鼠版上的老鼠之外,我實在很難想到自己還怕什麼。唯一終生都難以擺脫的罩門就是看牙醫。 我非常討厭看牙醫,每次到診所都要拉人陪,一方面,是受不了從「刑台」走下來,看到空空的診所沙發上沒有人可以說剛剛有多疼;一方面,約了人一起去,就沒有藉口逃避。過去是家人陪,後來是男友陪,這幾年沒人陪,就甚少上牙科,以致於一口牙愈來愈危險。過年的時候,不知道為在床上醒來,右後方的臼齒疼痛難耐,好像躲了一隻皮卡丘發出五百萬伏特,有時又好像妙蛙種子使出了藤鞭攻擊,痛得非常有層次感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3:43 AM | 迴響 (22) | 引用

April 4, 2005

狗妹結婚記2

狗妹結婚的消息,最受衝擊的,大概就屬阿賴,他暗戀狗妹好幾年了。 我很早就知道狗妹結婚的消息,但一直沒主動告訴阿賴,我承認,心懷不正,想要扮演上帝,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,高高在上,嘲笑什麼都不知道的阿賴,那種非常存在主義式的嘲弄。「你改變不了什麼的。」、「你做再多努力都是沒用的。」,我在第一時間卻和遠在美國的永澤分享這個消息,我們殘忍地短暫保留這個秘密,並享受他人無知度日的快感。所謂「知識就是權力」的另一面,應該可以做如是的解讀吧。洞悉一切,讓無知的人們繼續無知,最好他們的無知,還帶著喜悅,那麼知道真相的人會有更大的快感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5:55 PM | 迴響 (24) | 引用

March 26, 2005

狗妹結婚記

每次要談狗妹,都是一件尷尬的事。 這個尷尬在於,兩種極端關係的擺盪,過去是睡在同一張床上好友,現在冷淡如陌生人也就罷了,偏偏還若隱若離牽著線,有著微妙的連繫,互相打聽彼此,暗自比較對方,藉著人際的手段適宜表達自己的立場又不失分寸。關於狗妹在我們這群大學時的小圈圈友人之間的故事,真是千頭萬緒,一時也說不清,也不知道為什麼,我們這群昔日什麼都覺得無所謂的拙蛋,幾經歲月,也學起計算,所以說,世界上的東西都是醜的,即便現在是美的,有一天還是會變成大便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5:18 AM | 迴響 (16)

December 27, 2004

感情生活

msn視窗的一頭,姐姐說沒有男人好蕭瑟, 另一頭,是大學同學追女友不順利的心情故事。 我這頭,雖偶有性生活,但感情生活一片荒蕪。 已經五年了。 五年耶,小孩生出來都已經上幼稚園,再兩年就可以上小學。 幹。 感覺像是錯過了最後一班車,人都走光, 只剩一個人,一直走,一直走。 太陽很大,低頭可以聞到發酸的汗味。 青春就在自己的體味裡,發臭。 什麼都來不及。 還是一樣, 幹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2:23 AM | 迴響 (2) | 引用

December 6, 2004

人老了,奇怪的症頭就一個一個跑出來。 想我當時年紀小,完全沒有任何保養,每到冬天皮膚都白嫰白嫰好到一個不行。 雖然現在也是沒有保養, 但是每天一早起床,看到自己的臉像是菜市場賣水果的歐吉桑。 要說的不是這個, 我的皮膚很脆弱,夏天很容易晒傷, 吃東西很容易過敏,尤其喝酒還會脫皮, 最近又多一個怪毛病,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2:47 AM | 迴響 (12)

November 5, 2004

第三個路口右轉

那天回左營。 從四年前退伍之後,就再也沒有回到這裡過。在市政府上了計程車,告訴司機到左營,邊盤算著應該在左營的哪裡下車。下班時間,整條中華路塞滿車,我還記得快到左營的那段中華路有點荒涼,遠遠的空地還停著流動兒童樂園,可以看到轉啊轉的小型摩天輪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4:13 AM | 迴響 (22) | 引用

August 23, 2004

永澤離開的那個晚上

室友永澤走的那個晚上,外頭下了大雨,浴水的排水孔積水不退。我和他從最後一場踐別宴回來,一路上沒有交談。轉角的路燈上有隻大蛾,我想指給他看,但想想算了,打開音響是新買的蘇打綠單曲,然後開了又關。怕這張新cd拈染太多分離的氣味。入伍前夕半夜聽的是萬芳的不換,以致於每聽到不換,都想起入伍前不乾不脆的悲傷氣氛。......繼續閱讀 由 wangchingyu 發表於 2:19 AM | 迴響 (8) | 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