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uary 10, 2010
路上
●鴨肉冬粉
巷口的冬粉鴨沒有招牌,老闆是一對兄弟和一位老父親,二位兄弟大我不了幾歲,老父跛著腳,這幾年,冬粉鴨對面開了號稱五星級主廚的居酒屋,佔了馬路的三角窗優勢,愈晚車愈多,那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車和人,二排、三排的車子往馬路中央佔據。
冬粉鴨愈來愈寂聊,哥哥索性坐在爐灶旁讀武俠小說,他的頭髮大概跟我都是出自同一家一百五十元的家庭理髮,有種說不出的歪斜,髮尾像被強風掃到,偏執往某個方向長去。一年四季,身上的深色衣服沾著各種醬汁和粉未。
這陣子,他們振作圖強了,不過能做為的也僅僅是把發黑的牆刷上白色亮光漆,在日光燈的照射下,好像有種更荒涼的淒慘感。
November 25, 2009
October 23, 2009
客廳裡的死亡與性

●「爺奶搶時間」的金鳳姨擅長將廢棄雨傘改成背包,她最大的願望是騎單車環島,卻遭家人反對。
今天看了公視二個新節目的片段,公視現在也變得很綜藝咖,覺得有點意思。
這二個節目是:10/23 每週五2100-2200「爺奶搶時間」;10/26週一至週四2100-2200「爸媽囧很大」
April 15, 2009
March 24, 2009
日記大噴發
有次寫一個老杯杯逃難的故事,
小小一則,五百字。
這種逃難故事,其實就是那麼一回事,電視劇也看多了。
老實說,我也不覺得故事多了不起,本來是拿來「墊檔」而已。
結果,
老杯杯的女兒某日跟我說,他爸讀完之後,很有感觸,躲到廁所哭了。
聽了很訝異。
我在想,也許逃了大半輩子的老杯杯,從來沒有特別回顧自己的人生,
當自己的人生被印成五百字,成為外於自我的他者,
照映自己已經麻痺的回憶,
因而有些感觸吧。
這大概就是述敘的力量。
馬克思說人的勞動有別於密蜂那種重複性的勞動不一樣,因為人有意識,
生活是碎片,某種程度來說,人跟密蜂並沒有太大的差別,
那個差別的片刻,在於我們會把事情「說」出來,以一種系統性的方式展演開來。
說出來的同時,這些日子的碎沫好像有了些什麼意義,照映著這些荒蕪的日子。
常常覺得好像要講些什麼,卻又說不清楚,來不及說出口,念頭一過,什麼都不剩了,又變成蜜蜂鎮日追逐一些莫名所以的事,活著不過就是這麼一回事嘛。



